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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的转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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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事儿 读者评价有四星半/8.6分这么高!
卓越负责文学产品的路佳瑄小姐曾为《破事儿》的制作出过很棒的点子。
通常网络书店“编辑推荐”栏都是由出版方提供文字内容,而《破事儿》的“编辑推荐”中,“本书故事大部分涉及男女之间的爱欲生死,其叙事角度十分诡异刁钻”却真的是当当的编辑写的!
这个淘宝店是甜水园一家经销商的网店,店主把《破事儿》放在首页推荐,并已有交易记录。(店主似乎还是简媜的书迷。)
本人之shallow & empty,无需论证昨天晚上10点到11点,长安街边儿上某楼里,空气里的某波段中,我稀里糊涂地讲了本雅明后,就生生把潘国灵老师的《城市学》忽悠成了香港深度旅游手册,望潘老师永远不知道这事儿,望香港旅游局密切注意这事儿。 电台很好玩儿,聊大天儿很开心。 1。心怀pina bausch故去的悲痛,把Péter Esterházy说成德国作家。
September 2007, Peking, Tianqiao Theatre:Café Müller, Das Frühlingsopfer连续收到短信,pina bausch去世,在乌帕塔尔。
这消息带来久违的心碎的感觉。 07年9月看过她的剧场表演,写过如下的话: 在《穆勒咖啡屋》的舞台设计师、皮娜·鲍什的爱侣罗夫·玻济克死于白血病(1980)前,这部舞作中那个自始至终在舞者运动方向上忙碌而神经质地推开桌子拉倒椅子的角色一直由玻济克本人出演。
在他死后这27年,鲍什依旧不断重复上演这部舞作,也不知道能否真对她的恐惧和悲伤有所消解。
我一厢情愿地相信,时至今日这部舞作已变成鲍什对爱侣永远的哀悼。
就像coco chanel的little black dress让全世界的女人都为她一生的爱和永恒的痛居丧一样。
现在她也死了。
唉,掉了眼泪。 但是以下这句Péter Esterházy 引述 Peter Nádas 的话,让人释怀:
她是一位身体哲学家。探讨身体的人,即是在探讨死亡;探讨死亡的人,即是在探讨中消解死亡。 这向来是一门毫无希望、却令人愉悦的科学。 没有人比那些站得高的人更正派——他们忒正派了正经事:
《破事儿》在北京新华书店上架了,王府井新华书店是平台展示的位置。
甜水园一家经销商的淘宝店还在首页推荐了这本书。
没正经事:
问天蝎女性友人,天蝎都钟意D咩?肯定?礼物?分享?服务?友人答,皆非,天蝎最爱贱人,比如你在人家跳水时伸脚一垫,我就觉得贱得超赞。
处女男性友人说,吃了很尖儿的过敏药,困。我问他哪里过敏,他说他金属过敏,随后伸出过敏到不忍卒睹的手腕,说:“昨天弹琴没戴套袖。”
那么天蝎应该爱死处女咯?
答应朋友的同事去电台的读书节目聊潘国灵的《城市学》,上学的时候上过潘国灵和李照兴等人开的creative media writing的3个学分的课。
本以为是交通广播聊大天儿那种,今天接到节目提纲——原来真的需要我讲本雅明……
于是诚惶诚恐去翻那个课的notes跟readings什么的——没找着。估计毕业时将此课视为“不明、无用课程”,都扔了。
倒是翻出一年级时logic的笔记。 那课的教授是石元康,当时并不知道他是“西方政治哲学家”(最近略浮出水面是因为梁文道),选这门只有2个学分的课,是因为据说他上课用普通话(后为照顾同班香港同学,终于改用英文)。
由于赴港签注批得晚,开学三周后才去上课,于是很认真地跑到他办公室要之前课程的讲义,他影印好了递给我,我发现是手写的几张A4纸(并不惊诧,我当时都不知道PPT是什么),字迹需辨认。
他搭闲话说,你是北京人吧,讲话有儿化音,很明显。我就哎哎。他说,我是台湾人。我说,是是。
现在回想起来,石教授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在syllabus里附上自己历年course evaluation分数的人,不禁让人怀疑他对教学这件事有一种戏谑的态度(我乱说的)……
拍下石元康A4纸notes,上附当年本人做题用纸(我真的学过这玩意儿吗?!不过也正常,看到下图,谁又能想到我修读过摄影课程呢?)
没有人比那些正派人站得更高——他们忒高了看了场带pogo跳水全套儿的演出。
人,全是人。 在人肉中有两个选择,要么一起pogo,要么夹在外围人肉,感受彼此皮肉的凉与粘,想晃晃腿抻抻脖子都困难。 按习俗,在某名曲儿时往台上扔了几根儿中南海。 不知名小哥纵身一跃,众人皆闪躲时,小妹我(好吧,大姐我)伸出了一只脚,在他落地时用骨瘦嶙峋的脚面垫了一下他,我真的是出于善意…… 终于去看了透纳画展,倒是一些水彩习作给人的启发很大。(想来透老师授课一定讲得很透。)
真正震撼到我的,是那幅名为《暴风雪: 汉尼拔和他的军队翻越阿尔卑斯山》的画中的月亮。 两百年前的颜料,在画布上呈现出宛如切开的咸蛋般的月亮,泛着新鲜多汁的油光。 我在那咸蛋月亮面前瞠目结舌了一分钟之久,接下来的参观,心中总在盘算出门去哪儿吃个四宝饭。 画展当天,在人群中看见一老帅哥。
于是贪心多望了几眼,后惊觉,是我爸…… 为了不使我们重逢在如此装逼的场合并尴尬地暴露在彼此面前,小妹提前离场。 对于如此typical的三流电视剧和“小言”的戏剧化安排,月亮狮子也是叶公好龙。 怕得很。 戒烟偏方:抽烟前,请含一粒兔子屎。[本方由皴皴、ugay会诊开出]每天早上5:30自然醒这件事儿……其实也没有那么苦恼。
最近还挺他妈开朗!
某友关于禁欲的提议,我打算采纳。
无限期禁欲。
把东西译出来,把书做出来,把画好歹画完,不剪发,不化妆,不约会。
都干完了就能去西藏(哦是的,我没去过那儿)玩一圈儿。
是为“抛下T-back,奔赴Tibet”运动。
说几句《破事儿》![]() 书名: 破事儿
作者: 彭浩翔
插画: 糖果猫猫
设计: 张子建
ISBN: 9787801738790
页数: 192 定价: 22.00 出版社: 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2009年6月 本来想书刚刚发货一天,上架还需几日,现在介绍《破事儿》是不是太早了?有兴趣的读者盆友也没地方买。(写博客也如此功利!)
但我又觉得自己很可笑,这space每日点击鲜少过百,其中来这儿看的,大部分都已经把书免费送出了。
所以随便写几句感受。
书出来了,欣欣然问盆友们,感觉怎样?
一说:封面不错做得,随随便便的!(随随便便?你再说一遍试试。)
一说:我有个从来不看书的朋友,昨天就拿了这本回去看了。(那么从来都看书的你呢?)
一说:啊,这书曾经被6家出版社拒过书号?给我一本看!(真的不是反书黄书……)
豆瓣上有人说:看过港版,想看下内地版阉割了哪些内容。(惭愧的骟匠想说,我还让导演增加了一篇原版没有的故事呢,还有糖果猫猫的13幅骑呢插画,并且里面真的保留了口交。)
这书太不容易了,当时甚至迷信地觉得,或许这书名不好,破事儿,妨人病物,必定难。
不过都不想提了。
拖拖拉拉将近1年,自始至终导演都很体谅,从他那儿得到的从来都是宽容和肯定。
对彭浩翔讲的这些故事,我也由热恋转为亲情。
现在像嫁女儿一样,四处找人写书评,联络媒体的朋友登书讯。
《外滩画报》的刘莉芳小姐出资出力,要为导演的新书在北京和其他城市做讲坛。
独眼愿意撰写书评,还联络了刊登的媒体。
久不联络的媒体朋友们(啊,他们都还记得张优优这个人)欣然答应做专访,登书讯。
公司领导们也嘱托销售部的同事支持活动。
我觉得自己真幸运。
《破事儿》是个开始。
有天说起什么来着,独眼就说我,你就是书命。
我突然觉得自己,真高尚……
真係好鬼爽!
那我就说两句(想象程蝶衣的语气)白天为难自己的事儿做多了,晚上回家在公共汽车上终于没撑住,涌出鼻血。糟心的事儿一律不走心,改走鼻血了?于是欣慰地用手背抹抹,让血迹与蜜粉、唇膏一起风干。 ![]() ![]() 故此只能简略说说这本叫《爱因斯坦的梦》的high书了。此书两high,一是小说本身high,作者虚构年轻的爱因斯坦的30个梦,每个梦都设定一个关于时间的可能性,也就得出了一种存在的可能方式,把它描绘出来,这种想象力就足以让我high一下;二是译文对照读着high,中文译本有两个,再对照英文原著,其结果我称之为“权威的倒塌与讨厌鬼的逆袭”,这里的high,就有点儿小人了。
念书的时候就听说过《爱因斯坦的梦》,原因是这本书的繁体中文版译者童元方是我读那学校翻译系的教授,翻译系跟新闻系楼上楼下,她还负责新亚书院一年一度的翻译比赛。当时关注她还因为她和陈之藩的最美不过夕阳红恋爱,以及二人愚人节在las vegas注册结婚之江湖传说焊学界美谈。
童教授履历里永远骄傲地挂着《梦》这本译作(该版本书中,译者简介比作者简介还长许多),再加上这书名头上是理论物理与文学诗歌的crossover,于是我就觉得深了,很崇拜。
讨厌鬼的逆袭
但不巧的是,《梦》简体中文版的责任编辑后来成了我的好朋友,于是得到了这本黄纪苏的译本。显然简体横排战胜了繁体竖排,我选择先读了简体版。读了几页就觉得惊艳,读完全书简直是从头儿飞到尾(啊,太外行了这话说得,先这么凑合表达下去)。在被作者的想象力和他创造的细腻多情的场景画面感打动外,确实有感觉说,译者的传达非常“到肉”,悟性和语言功力都不平凡,甚至心里竟然有点嫌彩儿出太多了,浓度太高……
当然这个译本high中自然就会偶尔跑偏,译者追求诗意,遣词造句短、准、有韵律,偶尔形容个姑娘“心儿飘,脸儿烧”,顺了嘴译下去就差给句末都加上个“也么哥”了。但只是在译者偶然高乐高了的时候。
对剧场不了解,知道黄纪苏完全不是因为剧场。我所说的“讨厌鬼”是他,代表作为《李安他们依然跪着》和《中国不高兴》(不说左右了)。本书译后记里,他说这书让他“领略一种情怀”,“不时提醒我做我愿意做的那类人”。但显然,情怀领略之后,境界依旧。但译笔是好。
权威的倒塌
教授盛名,陈之藩作序赞译文“千秋文章不染尘”、题写书名,封底云“原著与译作皆诗心诗笔”,后记里讲哈佛(童当时在此念PHD)与普林斯顿(原著作者在此任教)有多近,不懂中文的作者如何听她念中文译稿仅靠音律节奏判断,便说“这是所有语言译本里最好的”。
话说得真很满,翻开书读一页就知道,比百度还知道。我想童教授擅长的或许是中译英吧。怕是简体版本先入为主,又找了英文版读。其实读英文版前就能猜到,一个物理学者的文笔,怎么也不会这样儿冗长拗口,逻辑别扭。而童在文字上玩的都是把the Aare和Aarstrasse翻译为“婀娜河”和“婀娜街”这种奇怪的花活。
二人证据 三类梦话
为了让此篇除了废话还有点东西,就随便拣两句对照,没有专门找典型,因为几乎每个页码都有典型,程度不同而已:
原文:Suppose time is a circle, bending back on itself. The world repeats itself, precisely, endlessly.
黄译:设想时间是一个圆圈,弯转过来可以首尾相接。世界重复着自己,无休无止,不差毫厘。
童译:假设时间是曲向自己的一个圆,而世界重复它自己,完全准确的,且是永不止息的。
原文:The tragedy of this world is that no one is happy, whether stuck in a time of pain or of joy. The tragedy of this world is that everyone is alone. For a life in the past cannot be shared with the present. Each person who gets stuck in time gets stuck alone.
黄译:这个世界的悲剧在于,一个人无论是陷在苦还是乐的时间里都不会舒坦;这个世界的悲剧在于,每个人都孤孤单单。因为过去的生活现在无法分担。每个陷在时间里的人都没有个伴。(这句就有要“也么哥”的意思。)
童译:这个世界的悲剧即在于没有人是快乐的,不论是卡在痛苦的或是欢乐的时光当中。这个世界的悲剧即在于每个人都是孤独的,因为昔日的生命不能与今日的相容。每一个卡在时间之流里的人是孤独地卡在那里。(突然想,她以何标准给她所授翻译课程的同学判分数呢?) 鄙人之庸常世俗,无需论证1。永外城整个儿四层专门批发零售美术用品,能想到的美术用品和品牌,那儿都有卖的,绝对北京最低价,比美术馆百花、798里头那些都便宜得多。在淘宝上查了温莎·牛顿丙烯和油画颜料的价格,最低价和永外城差不了几毛钱,但有运费。向家住在长安街以南的同学推荐永外城四层,买多点儿打车来回都划算。画架这种大件能送货。
2。豆瓣挂趣玩网广告,我脑子进水了才会去那儿买东西。5件玩意儿,其中3个是双子、双子、巨蟹的生日礼物,剩下两个是自己玩的。结果自己玩的拿回家发现都是坏的,送出去的我就不知道了。双子巨蟹的同学,如果我的礼物是坏的,务必告诉我,我去维权。
3。早就想说,benefit的卸妆、洗面和toner都不好用。卸妆水的刺激程度快赶上洗甲水了,导致泪流满面还卸不干净眼睛,洗面胶也有酒精味,toner是那种所谓保湿的,自从六年前发誓不买biotherm后就再也没用过这种大鼻涕似的toner。所以还是继续物美价廉kiehl's。
以上是近日消费者心得。
让我想起年轻时候在香港的日子,想起初恋。哈,在我这儿,这架雪糕车不是尖咀那么热闹的地方的,应该是沙田乡事会路上那架。(没准儿还真是,明天问一下儿糖小猫。)
太阳直射北回归线,我看不出丝毫诗意家母今日送给我一大一小两个画架,大的那个竟然是手摇升降的油画架…… 哭笑不得。 从来没用过这么好的画架(小时候是军绿色的画夹;大学时画室里大多数画架的楔子都丢了,可怜的我们就把画笔插在孔里顶住画板,上课时总有画笔支持不住,画板轰然落下,惨叫后脚面血肿)。 而更尴尬的是,我也没画过什么像样儿的画…… turpentine的味道再销魂,我也不会在家里画油画,会脸红。 像这样相敬如宾着、举案齐没辙下去,我下一步是不是该给她买架钢琴了?!
本想周末把油漆的活儿(打算用丙烯油漆家具)干完,但彻底失败。
特别服,油漆工是artist! 夜里梦见从锅里夹鸡爪子吃,于是起床后买鸡翅,回来做了,成功依旧。 假贤慧,真厨娘没这么瘦的。 接下来这个月,甚至是接下来的三个月,会相当严酷,入伏了。
一个活动要搞(我真遇到贵人相助了!日后细说)、三本书要编、一本书要译、整个房间要油漆(估摸还要做样子画幅画向家母致敬)。 在这异常忙碌的三个月里,我预感space的更新会空前的频繁。 no more 隐讳表达,no more 矜持叙事。
我甚至还相信,前面有一个“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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